一旁的司徒砚秋却只是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头转向另一边,显然是对他这个“太子近臣”的身份,充满了鄙夷。
徐广义也不恼,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几分。
“二位主事这是要回了?”
“工部事情繁多,二位辛苦了。”
“为圣上分忧谈不上辛苦。”
澹台望的语气不卑不亢。
“倒是徐伴读,深得太子殿下信重,才是真正为国分忧的栋梁之才。”
这话听似恭维,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徐广义心中了然,却依旧笑呵呵地说道:“澹台主事谬赞了。”
他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提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