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赌错了,就是个万箭穿心的窟窿。”
“会死得很惨。”
“还要去?”
没有人说话。
回答他的,是一百名骑卒同时勒紧缰绳,挺直腰杆的动作。
战马嘶鸣,铁甲铮铮。
赵无疆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畅快的笑容。
“不愧是我赵无疆带出来的兵。”
他猛地一转马头,面向那深邃幽暗的狼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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