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王驾在此,还不速开城门!”
声音滚滚如雷,压过了风雪的呼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头。
城墙上的守卫被这一声巨吼吓得一个哆嗦,为首的百夫长连忙扒着墙垛,扯着嗓子朝下面高喊。
“王爷稍候!王爷稍候!”
“小的这就去通报!”
话音落下,城楼上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那扇沉重的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酸牙声,在绞盘的拖动下,缓缓开启一道缝隙。
一道肥硕的身影,气喘吁吁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慌张的亲兵。
来人正是戌城守将,闵会。
他身上胡乱地套着一件貂皮大氅,头冠都有些歪斜,显然是刚从暖和的被窝里被拽出来,一路小跑赶来的。
凛冽的寒风一吹,他那张肥得流油的脸上,汗珠混着雪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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