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辆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咯吱”声,汇入长街的车流,最终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徐广义这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直起身子。
他抬起头,望向马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寒风吹过,他才惊觉,自己宽大的官袍之下,后背早已被一层冷汗浸透。
卓知平最后那句话,那个动作,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数日之前。
午后。
樊梁城,街角。
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他坐在那张熟悉的、有些油腻的木桌前,面前摆着两碗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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