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你要多辛劳些,避免让他从那个位置上掉下来。”
徐广义心中剧震,脸上的苦涩更浓。
“相爷,您倒是会寒碜小子。”
“我哪有那个能力,今日之事,不都是相爷您的功劳?”
卓知平没有在意话语间的阿谀奉承。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出宫的地方。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正静静地等候在此。
卓知平没有再多言,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子,走了过去。
车夫连忙放下脚凳。
就在卓知平一只脚踏上脚凳,即将钻入车厢的瞬间,他停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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