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带着一丝萧瑟的凉意,卷起宫道上几片枯黄的落叶。
梁帝挥退了身后跟着的一众宫人,只留下了白斐。
他负手而立,明黄色的龙袍在风中微微拂动,望着那高远而淡漠的天空,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后一道奏折已经批复下去,朱红的御笔圈阅,尘埃落定。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
龙椅冰冷,高处不胜寒。
他走下御阶,步伐有些缓慢。
“白斐。”
“在。”
白斐无声无息地跟了上来,始终保持着一步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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