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说。
她什么都不敢说。
她只能拼命地磕头,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出沉闷的声响。
“是奴婢该死!是奴婢多嘴!奴婢罪该万死!求侯爷饶命,求陛下饶命啊!”
虽然老鸨未曾多说一个字。
但在场的官员,又有哪个是傻子?
众人心中,已然跟明镜似的。
这出戏,是谁导的,不言而喻。
苏承明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局势,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这个老匹夫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