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朵被捻碎的菊花随手扔掉,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苏承武的心,悬在了半空。
他在赌。
赌父皇对庄远那个怪老头的容忍度。
赌父皇此刻更愿意相信一件简单的事,而不是去深究一件可能更麻烦的事。
许久。
梁帝才重新开口。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
苏承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待礼部那边调整之后,朕让观天司挑个好日子,便把婚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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