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苏承锦没有停。
“老侯爷一直将庄公子的死,归结于自己。”
“所以这么多年,才会在朝堂之上,不说半句。”
“而庄崖,也在侯爷的运作下,进入了铁甲卫。”
“表面看着,是保护庄崖。”
苏承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清晰。
“其实呢……”
“我倒是觉得,那更像是老侯爷您对庄公子,对老王爷,对皇爷爷,对这整个大梁的……一种愧疚吧。”
愧疚。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庄远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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