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
“放肆!”
庄远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厚实的红木桌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霍然起身,一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煞气轰然爆发!
“我庄远领军打仗三十年,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他双目赤红,须发皆张。
“你一个从未见过战场血腥的娃娃,也敢跟我说‘怕’?”
“怎么?”
“以为自己平了一场叛,就觉得自己是举世无双的将军了?”
面对这几乎能让寻常人肝胆俱裂的威压,苏承锦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说的,并非是这个‘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