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恕罪……”
他的声音有些小,带着点怯懦。
“儿臣……儿臣还没从刚才的场景里缓过来。”
这副模样,引得不少官员都露出了鄙夷和轻视的笑容。
废物,果然是废物。
梁帝“嗯”了一声,似乎也懒得与他计较。
“说说,你打算给朕献上什么?”
苏承-锦局促地将长长的锦盒抱在身前,头埋得更低了。
“儿臣……儿臣没什么本事,好在……好在丹青一道上,还有些本事。”
“所以,斗胆作画一幅,献给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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