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泼满了樊梁城的天空。
城南一处偏僻的院落里,灯火昏黄,映着几道身影。
诸葛凡独自坐在石桌前,面前摆着一局残棋,黑白子交错,杀机凛然。
他不时落下一子,神态悠闲,仿佛在等着某个晚归的友人。
院内,气氛却与他的闲适截然不同。
赵无疆抱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佩刀,靠在廊柱下,闭目养神。
院子另一角,关临正唾沫横飞地给吕长庚和庄崖讲着他当年的“光辉事迹”。
“想当年,老子在登城营,那可是头一号的猛人!”
关临比划着,神情激动。
“攻城之时,底下箭矢跟下雨似的,老子眼皮都不眨一下!瞅准时机,一个大跳,脚踩着袍泽的肩膀,‘嗖’地一下就窜上了城楼!”
吕长庚这个憨直的汉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瓮声瓮气地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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