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得可怕,只剩下苏承锦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温清和的眉头,从一开始的微蹙,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的手指在脉搏上反复移动,时而轻按,时而重压,神情愈发凝重。
脉象急促,杂乱无章。
这确实是热邪入体的征兆。
可是,这脉象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奇怪的浮躁之气,不似寻常风寒,更不像是疫病那般沉珂。
温清和松开手。
他又俯下身,轻轻掀开苏承锦的眼皮。
眼白布满了血丝,但瞳孔对光线的反应,却并无异常。
他轻轻掰开嘴,看了看舌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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