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司主是高高在上的贵人,又哪里能体会到我们这些蝼蚁挣扎求存的心情。”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
哪还有半分那日在夜画楼的玲珑与妩媚。
玄景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
但他很快便恢复如常,甚至还对着白知月拱了拱手。
“倒是在下失言了,白东家恕罪。”
白知月没再理他。
她拿着温热的巾帕,转身推门走进了那间光线昏暗的卧房。
玄景与温清和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让温清和这位见惯了各种病患的太医,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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