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景与温清和踏入那方小院时,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便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二人刚走到屋前,那扇紧闭的房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白知月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那双往日里总是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此刻也失了神采,只剩下浓浓的疲惫与忧虑。
她看到了玄景,也看到了他身边那位气质温润儒雅的太医。
白知月只是淡淡地瞥了玄景一眼,没有打招呼,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将手中的水盆递给旁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侍女,将巾帕仔细拧干。
“再去换一盆温水来。”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离开。
整个过程,她都当玄景是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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