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司主……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玄景也不见外,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这个距离,既能看清苏承锦的表情,又不会被所谓的“病气”沾染。
“昨日,本官去了趟夜画楼。”
玄景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才听说,夜画楼那位艳冠樊梁的白东家,竟然是殿下的人。”
苏承锦的身体在江明月的搀扶下,勉强靠着床头坐起身。他喘了口气,看向玄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你是说……知月啊。”
“咳……确实,算是在我这。”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那病态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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