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说罢,他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大殿内,又只剩下梁帝一人。
他没有再去看那幅《家和图》,也没有再去想那个逆子的死,更没有去想那个哭着喊着要去关北的小儿子。
他只是重新拿起了朱笔,拿起了一本新的奏折,继续批阅。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帝王,总是孤独的。
而一个合格的帝王,必须学会遗忘。
他,苏招,从来都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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