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锦知道她在问谁,依旧摇头。
习贵妃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就好。”
“那就好……”
苏承锦想说些安慰的话。
比如“节哀顺变”,比如“保重身体”。
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忽然发现,任何言语在这样的悲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习贵妃似乎也没有想听他安慰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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