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执着于“马革裹尸”这种形式上的荣光?
这是一种何等开阔的胸襟!
这是一种何等悲壮的觉悟!
澹台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那首诗,在这两句面前,简直就像是孩童的涂鸦,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可笑。
他的诗,写的是“志”。
而九皇子的这句诗,写的却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道”!
高下立判!
云泥之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