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赵言显然已经从上次的惨败中“恢复”了过来,他走到舞台中央,目光轻蔑地扫过台下那些布衣学子。
“一群连刀都没握过的文弱书生,也配谈论战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双手叉腰,做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且看小爷我的!”
他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用一种自以为豪迈的声音高声吟道:
“夜渡长河跨马寒,朝冲虏阵冰河决。”
“大漠风嘶角弓裂,孤烟直上戍楼雪。”
一诗吟罢,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一直挂着得体微笑的白知月,眉毛也不禁挑了一下。
不得不说,赵言这首诗,虽然依旧有些匠气,但比起之前那些无病呻吟之作,确实强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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