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白秀也笑了。
他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苏承瑞。
“殿下,当年若非您在南巡途中,将我从那场大洪水中救下,上官早已是江中一具枯骨。”
“您于濒死之际救下我,我若今日弃您而去,岂不是枉费了殿下当年的那份好心?”
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
“而且,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妥。”
“成了,我随殿下登临九五,或可一展胸中抱负,官居高位。”
“输了,不过黄土一抔,一死而已。”
他看着苏承瑞,一字一顿。
“殿下,不必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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