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你不懂。”
“我已经给母妃添了太多麻烦。”
“此事,从头到尾,都不能让她沾染分毫,更不能跟习家有半点关系。”
他看着棋盘,声音平静地像是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成了,她依旧是这后宫之中,最尊贵的习贵妃。”
“倘若败了……”
苏承瑞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能做的,也只是保下她。”
“只要我死了,父皇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不会为难她的。”
上官白秀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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