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墨迹太新了,新到她现在仿佛还能闻到那股墨香。
“是。”
苏承锦坦然承认,没有半分犹豫。
江明月的呼吸猛地一窒,揪着他衣领的手再次收紧。
“你承认了!”
苏承锦看着她那副“终于抓到你把柄了”的模样,有些想笑。
他伸手,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掰了下来,不容分说地握在掌心。
“我擅长作画,你是知道的。”
他拉着她走到书案前,指着那幅摊开的羊皮地图。
“我拿到地图时,发现上面许多标记都已模糊。安翎山那处尤其严重,我便重新描摹了一下,这是我的习惯。”
“再说,我又不止描了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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