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行军的嘈杂,马匹的嘶鸣,甲胄的碰撞,所有声音都被一种更庞大的死寂吞噬。
没有鸟鸣。
没有蝉噪。
连风都死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燥热。
一种源于血脉的战场直觉,让她背脊的汗毛根根倒竖。
“全军止步!”
她清越的声音划破了沉闷,传遍队列。
“原地休整!”
士卒们如蒙大赦,纷纷停步,许多人直接瘫坐在滚烫的黄土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