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豁出去,跑到父皇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要加害于他,父皇会怎么想?
父皇只会觉得,他这个做三哥的,心胸狭隘,连一个毫无威胁的弟弟都容不下。
一个连兄弟都容不下的人,将来,又如何能容得下天下?
那个位置,就真的与他再无半分干系了。
苏承明眼中的杀意翻腾,最终,却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缓缓坐回石凳上,那动作,僵硬得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他看着对面那个云淡风轻的九弟,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让他心惊肉跳的从容。
“你要如何帮我?”
苏承明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苏承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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