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殿下在朝堂上那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豪言,想起了殿下前往边关的决心。
何其相似。
原来,在这天下,心怀此念的,不止殿下一人。
他忽然明白,为何这些人能在一个月内拉起一支军队,为何能让景州守军望风而逃。
因为他们心中有火,眼里有光。
这火,是怒火,也是希望之火。
许久,苏知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有些干涩。
“我明白了。”
诸葛凡看着他,微微一笑,重新坐回位置,仿佛刚才那番激昂陈词的,不是他一样。
赵无疆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开始擦拭他的剑,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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