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刘家兄弟再来,直接放行,不必通报。”
府衙正堂,森严肃穆。
堂内早已坐满了人,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与门外士卒的倨傲截然不同。这些人身上带着一股沙场上才有的铁血之气,目光如刀,齐刷刷地落在刚进门的苏知恩与苏掠身上。
苏掠对这些审视的目光毫不在意,手始终搭在刀柄上,眼神冷漠,像一头闯入狼群的孤狼。
苏知恩则显得从容许多,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堂内,最后落在了主位旁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那人未曾起身,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低头擦拭着一柄横放在膝上的长剑。
他身形精壮,肩宽背厚,即便坐着,也散发着沉凝如铁的压迫感。
“这位,便是我义军主将,赵无疆。”
诸葛凡摇着羽扇,轻描淡写地介绍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赵无疆这才抬起头,他的脸庞线条刚硬,一道疤痕从眉角划过鼻梁,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不起波澜,却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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