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竹简放回书案,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转身看着自己这个外甥。
“陛下让他私募府兵,是恩宠吗?”
“不,那是为了拴住他无法前往边关的棋子,是圣上另一个身份对苏承锦的愧疚,同时也是他无缘太子之位的弥补罢了。”
苏承明听到这话,怒火稍减,但语气中仍带着不甘:“那父皇将庄崖派到他身边,又作何解释?”
卓知平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铁甲卫是精锐,但对于他来说可能巴不得不要呢。”
“陛下派一个校尉过去,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如今这个性格变化的九皇子,恐怕已经让陛下有所猜疑了。”
卓知平的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浇灭了苏承明心中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语气也缓和了下来:“舅父所言极是,是我一时糊涂了。”
他走到书案前,将散落的书籍一一捡起,重新摆放整齐。
仿佛要将刚才的失态彻底抹去,他沉吟片刻:“那依舅父之见,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卓知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盛开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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