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壑纵横的皱纹,深陷的眼窝,干瘦的颧骨。
他看上去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桌上三只碗,两只空着,一只已经倒满了酒。
他伸出手,将那只满碗端起来,凑到唇边,浅浅呷了一口。
马奶酒微酸,带着草原特有的膻腥气。
他就那么坐着。
面朝院门。
没有催促。
没有张望。
夜风从院墙外卷进来,携着远处牛羊圈的气味和隐约的犬吠声。
王庭宵禁之后,整座鬼牙庭城便沉入了一种沉闷而压抑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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