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不到半息。
白斐便将目光悄无声息地移开,重新投向大殿光洁的金砖地面。
梁帝的声音再次在大殿穹顶下响起。
语调已经完全变了。
方才那种雷霆万钧、要将人剥皮抽筋的震怒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平静。
“既如此。”
梁帝将前倾的身体缓缓收回。
脊背重新靠在龙椅那坚硬而宽大的靠背上。
玄色常服的布料摩擦着金丝楠木,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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