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名穿深蓝短衫的魏家随从从二楼侧门下来。他没有朝角落那张桌子走,而是径直去了柜台。
他在掌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掌柜的身子微微前倾,点了两下头。
随后,掌柜招了一名侍女过来,吩咐了几句。
侍女捧着一壶酒,穿过人群,走到了卢巧成的桌前。
她把那壶酒放在桌上,壶身上印着逸客居的烫金标识。
壶口的封泥是红色的,一看就是压箱底的好货。
卢巧成没有看那壶酒。
“谁送的?”
侍女欠了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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