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和他困在这方寸之地,任由他肆虐着。
箫岐的声音其实很好听,有几分独属于少年人的清冽。
他吸气,咬住了越卿卿的耳垂。
湿热的触感令人浑身一颤。
再呼气,那股热气洒在她的肩头。
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再也听不见。
而后箫岐的手臂箍紧了她,长舒一口气。
“嘶,你是属狗的吗?”
箫岐又被她咬了一口,这次,越卿卿咬的狠,口腔里充斥着血的味道。
鲜红的血液顺着越卿卿的唇角滑落下来,她用头朝着屏风撞去,想引出点儿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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