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虫?”
萧鹤归重复着这两个字,音调平平,辨不出情绪。
他靠得极近,清寒凛冽的气息将她全然包裹,目光却像最锐利的薄刃,一寸寸刮过那抹痕迹。
那绝非蚊虫叮咬所能留下的形状。
却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若是真的有人欺辱了她,春喜不会不说。
他眸底暗色翻涌,不知是在思索什么。
春喜在外头屏住了呼吸,冷汗几乎湿透内衫。
越卿卿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她微微启唇,声音里适时染上些委屈与依赖:“世子,你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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