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宫凛摇了摇头:“没用的,你听说过部落探和《部落民调查簿》吗?我大学时有个同学,人性格很好,学习成绩也很优异,直到谈婚论嫁时对方家庭让部落探私下调查,发现她曾祖父是‘秽多’,婚事立刻告吹。她后来离开了东京,再也没联系过我。
“而且你知道住民登记意味着什么吗?你随便挑个地址填本籍地,通知、公共费用缴费单、税金缴费单都收不到,很快就会信用破产,日本可是跟美国一样是彻彻底底的信用社会啊!”
洛维没有继续说话。
他没有问为什么在二十一世纪的日本仍然存在部落探这种东西,也没有问凭什么因为祖上身份就歧视对方,一切不言而喻。
洛宫凛突然开口道:“说起来,洛维,你知道足立区的房价为什么比东京其他区便宜那么多吗?”
“凛姐,你的意思是……”洛维隐约猜到了什么。
洛宫凛解释起来:“因为以前那边有很多屠宰场,是日本人眼中‘那些人’聚居的地方。就算到了现在,很多人一听是足立区还是会下意识觉得那里的人有问题。
“哦,对了,因为佛教和神道教容忍民众杀鱼,所以掌握活缔和骨泳等技巧的杀鱼师傅不会像一般屠宰场的工人那样被歧视,反而很受尊敬呢。
“有些东西,从来就没真正消失过。它只是换了个样子,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洛维立刻明白了洛宫凛的意思。
明明是同一件事,只是换了个名头,便又能将人划出三六九等。血不曾少一滴,人却因此有了高低贵贱。
洛宫凛伸了个懒腰:“好了,不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了,我先去睡了。最近家里的伙食变好了不少,多谢你了,我的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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