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公务员去烦她们,”田中冷笑起来,“等她们被这些事折腾得精疲力尽,钱也花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出现,给出‘合理’的收购价。”
梶原和两个小弟也笑了起来。
田中满意地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后说道:“记住,我们现在是平和不动产咨询事务所,是帮住户解决房产问题的专业人士,暴力是最后的手段。”
但很快田中就笑不起来了,因为一条消息发进了他插着无记名SIM的备用手机里。
“新宿最近被樱田门盯紧了,所以那边一部分‘药’的生意要迁到其他区?”田中看着上面的信息,喃喃自语起来。
梶原疑惑地问道:“所长?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田中骂道:“笨蛋,卖药可比拆迁危险多了,总会让池田会接过一部分生意,有些组或许会想接手,但我肯定不想碰那烫手玩意,可按照池田老乌龟的想法,恐怕会把除了直系组外其他组都拖下水吧。”
他沉思起来,在2011年《暴力团对策法》修订后,那些大组织更倾向于让次级团体当防火墙,自己保持表面合法。
以老乌龟的性格十有八九会这么做,既是分摊风险也是利益捆绑,让所有下属团体都参与,不仅扩大了销售网络,还能确保能拿捏他们的把柄。
就算警察盯上了他们,单个团体被摧毁也不会影响整体业务,而且池田会的那些家伙也更容易脱身。
掺和进去,赚钱或许能赚得更多,但对于谨慎的田中来说,卖药这种高利润高风险的业务可比房地产麻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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