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
“唏律律……”
崇祯七年二月初八,当夜幕还在笼罩大地,临洮卫黄崖百户所的木门缓缓打开,一支只举着十余支火把的数十人队伍驱赶着牛车马车从中走去。
这些车上用油布遮盖,每辆车都装得满满当当,而车子两旁的青壮则是持刀持枪,穿着厚实的杂布胖袄。
相比较几日前,此时的他们总算有了些精神,而队伍前面的刘峻则是在夜幕下对换了一身红胖袄的张焘询问道:“汤吏目呢?”
“还在后面吧,前番还见到他,如今却不曾见到。”
张焘不以为意的说着,而刘峻则是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眼下是寅时四刻(4点),天色已经渐渐转亮,他们不能久留。
好在汤必成没有让刘峻等太久,不多时他就带着其余三名吏员朝着刘峻他们快步靠拢。
“来了来了,我们都在这里。”
刘峻看着他们靠近,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们两眼,随后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旁边的刘成:
“二郎,把这封信留在百户所,让人好好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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