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圣京,朱雀大道。
刘府。
此刻,宅院最深处的静室中。
刘慈盘膝而坐。
他已经这样坐了两年。
七百多个日夜,他没有睁开过一次眼睛。
但他的气息,与两年前完全不同了。
两年前,他刚突破道士临道境,体内的气运力如同沸腾的江河,汹涌澎湃,难以驾驭。
两年后,那些气运力已经平静下来,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
海面之上,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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