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一刻钟过去了。
他的气运消耗了近四成,额头汗水淋漓,呼吸粗重如牛。
但刘慈,依然站在那里,青衫整洁,气息平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上半分。
更让荒铁绝望的是,刘慈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方圆五丈的范围。
他就在那个小圈子里,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荒铁的所有攻击都落空。
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蚂蚁在试图攻击一头大象。
大象甚至懒得动,只是偶尔挪一下脚步,就让蚂蚁的所有努力化为徒劳。
荒铁停下攻击,站在原地,大口喘息。
他看着刘慈,眼中满是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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