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力所及,光是正在排队等待入港或刚刚驶离的浮空船,恐怕就不下上万艘。
而港口建筑本身,更是巍峨如山,灯火通明,无数窗口如同繁星,人影在其中走动,小型运输车辆如同工蚁般在栈桥与建筑之间往来不休。
刘慈自认目力不差,但也根本无法一眼看清这天门港的边界在哪里。
它就像一座悬浮的山脉,与下方不周山基座的陆地设施共同构成了一张立体到极致的交通巨网。
更让下院学子们感到自身渺小甚至有些无措的是。
在这里,他们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文士身份,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透过船舷,他们能清晰地看到港口栈桥上,往来飞行的流光中,甚至一些敞开的浮空船舱门口,那一道道气息强横的身影。
身穿进士红袍、头戴银冠的身影比比皆是。
他们或独行,或成群,步履从容,谈笑风生,周身涌动的文胆气息或沉凝或锐利。
更多的,是身着制式深蓝近黑劲装,外罩轻甲,腰佩统一长剑或战刀的镇邪卫。
他们大多沉默,眼神锐利如鹰,行动间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干练与沙场磨砺出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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