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白天在宴会上看到她,水蓝卷发,戴着船长的草帽,抱着膝盖坐在篝火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鸡蛋……不对,是盯着烤鱼和肉。
奇怪的小姑娘。
娇小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船长说让她有事打过来。
贝克曼当时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号码口述给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因为船长的关系,他总能很快与人打成一片。
或许是因为……听着路飞说她一个人守着一个破旧的农场,每天精神饱满的规划生活,种田、砍树、修仓库。
或许是因为,谈到自己的农场,那双明亮纯粹的眼神。
贝克曼又抽了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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