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翻了个白眼:
“废话文学是吧?”
苏轮没理他。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换上干净的作战服——虽然身上还缠着绷带,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像重伤员了。
走出医疗室的时候,谭行忽然停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台。
那包红梅烟还在那里,旁边是三根燃尽的烟蒂,静静地躺在晨光里。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转身,大步向前。
苏轮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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