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果!”
秦蔓打了一个响指,“准确来说,是默默言的父亲,应该会做些什么?
最起码,今天所谓的族长继任大典,多半要黄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
炎墨还是觉得秦蔓想得太过乐观。
秦蔓却咧开了嘴角,“不如我们再打一个赌?”
“还是算了吧!”
炎墨连忙摆手,“你一向都有狗屎运,我还是不冒险了。”
炎墨说完,直接一溜烟的跑了。
“什么叫狗屎运?你给我说清楚!”
秦蔓一边大吼,一边追着炎墨的背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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