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深入骨髓的诚惶诚恐。
“不知少主亲临。”
“属下、管教不严,纵子行凶,冒犯少主威严——”
“罪该万死!”
“恳请少主——”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了港口的青石板上。
“恕罪!”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黑水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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