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院的小人儿很明显是有猫腻的,刚才那个雌性还将他骗出去,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的妻子就会被欺负了。
麟莽心脏“砰砰——”直跳,他抱起虞芙,温柔宽厚的手掌搂上女人纤细白嫩的腰身,另一只大手稳稳托住女人臀部。
身为怪物,麟莽的五官能力远比小人儿强太多,他嗅着空气里虞父虞母身上的气味儿,顺着这股气味儿他抱着虞芙大步流星的走。
虞父虞母看见他的时候都惊呆了,那么远的距离也不知道麟莽是怎么抱着芙芙找来的,最重要的是,别墅外面的安保极为严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抱着虞芙是怎么进来的。
虞父清了清嗓子,还不等他立出来个派头,就见他的芙芙昂着一张通红脸蛋,跟个落水奶猫似的冲他张开双手黏黏糊糊叫起来。
“爸爸,是钱掷,他对我下了药,我现在好难受,我浑身烧得难受。”
虞父目光一凛,他瞧着芙芙这样不正常的状态,忍不住窝在麟莽胸口蹭来蹭去。
下药。
能下什么药!
他奶奶的钱掷那个小王八犊子,不想活了,敢给他的芙芙使这种腌臜手段。
虞父嘴巴张了合、合了张,他瞧着小子满头大汗,想不到也是个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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