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布衣道人之后,陆忍冬心中那种若有似无的危机感却始终没有褪去,她便知道,这方世界还藏着未知的危险。
可对方藏得太深了。
她主动搜寻却遍寻不到,于是她改变了策略。
反正危险是来找她的,迟早会上门,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兴师动众、劳心伤神?
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等着对方乖乖找上来就行了。
她以逸待劳,反而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果然,这东西见她放弃了寻找,它自己反而急了。
它故意找了稚奴和萧霖渊,一个是她唯一的儿子,一个是稚奴最看重的重长孙,都是很有分量的人质。
陆忍冬看了萧霖渊一会儿,道:“你跟我过去吧。”
萧霖渊原本也没想置身事外。
事关祖父,他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曾祖母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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