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伯有些失望,但是也买了几个,剥去粽衣,一股米香散开,诶呀,熟悉的味道。
要是有白糖就好了,白粽蘸白糖,那可是一绝。
众人也都纷纷来尝试,母子俩哪见过这么多贵人?拘谨的不得了。
“小哥,你们是哪里人?”姬长伯边吃粽子,便闲聊起来。
“我们本是权国人,后被楚王迁至那处,那处战乱,我们便跟着阎昔公子,逃离了楚国。”那小哥虽然拘谨,但是言谈也大方得体。
“你父亲呢?没有跟你们一起么?”
那小哥眼神就是一黯,“父亲受阎敖大夫恩德,参加了那处城防军,离开那处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公子,我们这些平民,早就习惯了生离死别,权国覆灭,我父亲和兄长战死。权地叛乱,我全家流放那处。那处战乱,我丈夫又参军守城。”那妇人,说着说着苦笑了起来。
“如今到了这里,我和津哥儿也算是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了,做点小买卖,也能过活。”说到这里,津哥点了点头,父亲不在,他就是母亲的依靠。
姬长伯有些心酸的看着母子俩,一旁的芈夫人和褒君他们,也都习以为常。
就比如芈夫人吧,楚国庶出公主,出嫁之后,兄弟姐妹再也没见过面,母亲去世,也只是来了一封锦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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