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一遍。”
他示意江哲。
江哲皱了皱眉，但还是再次弹起了前奏。
这一次，赵凯强迫自己去听。
听那狂躁的鼓点，听那撕裂的吉他，听那嘶吼的人声。
渐渐地。
他好像听懂了一点。
那不是单纯的吵闹。
那是一种呐喊。
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的爆发。
“是不服。”赵凯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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