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侗赔了个笑脸，将手电光从小丑身上移开。
没办法。
找小赤狐来，是为了让小赤狐帮忙追踪彭仁义和杨三娃，求人办事，肯定得态度端正。
张侗又给小赤狐道了几声歉，这才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小赤狐哼哼了一声，转身消失在了林子里。
“这小家伙……”
张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旁边对着一棵大树撒完尿以后，不动声色往回走，重新找到了刘万全和契科夫。
契科夫见张侗回来，便催促张侗赶紧走。
张侗点了点头，打起手电走在前面，一路带着契科夫往山上走去，而刘万全则抱着自己的56半，在最后面的殿后。
三人在夜色中穿行，一路沿着牛角山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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