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科夫见天色暗了下来,便点燃了马灯,放在了桌子上。
晚上待在屋里的时间是最无聊的。
契科夫想和张侗两人聊会儿天,但他今天一天的表现,让张侗和刘万全都不想搭理。
就这么熬了一个小时。
三人都无聊得有些困了,张侗也想早点休息,以便养足精神第二天上山。
他正想询问契科夫打算睡在哪里。
却看到契科夫,走到他和妻子曾今睡过的那张床面前。
这张床的被褥已经被撤走,只留下一张硬木板,看着破旧的木板床,契科夫摇了摇头,转身在床前找了个空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幸好我穿了防水衣,这衣服挺厚的。”
契科夫坐在地上,将自己的那件皮大衣脱下垫在地上。
张侗和刘万全也没有讲究,各自找了个空位置便和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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