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陪契科夫先生的这段日子,简直是苦不堪言呐!”
秦四海说起那个苏联专家,就是一脸肉疼的表情。
他告诉张侗,契科夫这人比较较真,哪怕平时在酒桌上,也是说一不二的,说要喝几杯酒就喝几杯酒,你就必须一滴不剩陪他喝光。
要是留了一点,他就不乐意了。
“契科夫先生长得又高又壮,生气的时候,就黑着一张脸看着你,别提让人多心惊胆战了。”
秦四海说到这里,就忍不住摇头叹气,提醒张侗道:“所以你陪契科夫先生的时候,可千万要顺着他来,别让他心里不愉快,不然到时候,他指不定要怎么跟你置气。”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张侗听到这里,还没说话,走在前面的刘万全有些听不下去了。
刘万全转过头哼道:“苏联人一向看不起咱们,说句难听的,他们就没把咱们当人看,那个什么契科夫,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专家,故意为难你们吗,秦厂长,你说是不是?”
秦四海闻言,只是苦笑一声,也不正面回应刘万全的话。
张侗知道刘万全的话,差不多是说中了。
只不过人家苏联人掌握了生产技术,秦四海作为一个大厂的厂长,要想实现效益转变,只能起伺候好苏联人,这是没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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